2010年2月6日 星期六

可羅索

暗夜 劇烈頭痛

空腹的黑啤酒 身體正抗議僕在這世間弔詭的存在

瞳孔是唯一的發光體

剪斷隱瞞的絲

請讓我熄滅做一場噩夢吧!

(註) Clotho,Lachesis,Atropos

Day 12011

2010年1月31日 星期日

春天 該來了吧!


Day 12005

單人房雙人床


自拍
Day 12005

2010年1月28日 星期四

GPS Route from Manila to Puerto Galera

一直想把這次的潛水日誌打起來,但是最近都睡不好就覺得很懶....

GPS定位真是一件神奇的工具,不過Google Earth跟Google Map都還不會在菲律賓導航。改天再把這次的日誌寫一寫,畢竟我還蠻喜歡Puerto Galera這個潛點的。

Day 12002

2010年1月27日 星期三

非死不可

從現在開始關閉往非死不可的自動連結。

Day 12001

2010年1月22日 星期五

凌晨四點半

該死的凌晨四點半,又在這個時後醒來。

大概是第二天或第三天了吧,這幾個日子總重複著奇怪的時差,彷彿催著我應該向一大早公園裡甩手的老頭子看齊。不過現在躺在遙遠的南方島上,旅程的第二天晚上,照理說應該賴在床上。

但是沒辦法繼續睡了,就因為一段留下記憶的夢。

一直以來夢境常充斥生死的畫面,或許該習慣了﹔只是這次來的是一個朋友,有一段時間沒連絡了。手機裡尚留有這個人的電話,但這個年頭若沒碰面又消失在即時通訊的名單當中,感覺似乎就不存在在世上一樣。

場景是醫院,接踵比鄰的病床。你坐在床邊,穿著白色的病人服,哭著說得了絕症。一種熟悉不過的絕望感,如同溺水者拚命地想抓住什麼,而我或許是身邊最有可能提供這希望的人。不過通常我拙於這種演技,因為撲克臉常常不習慣戴上少用的面具;儘管努力地想安慰,你的表情卻讓人覺得,是我判了你死刑。

實在不想再閉上眼睛,抱著毯子坐了一會兒起身下床,搖晃的身體就好像宿醉。北緯十三度半的夜裡比想像中涼,一波波的海潮聲不真實於重播的錄音,此時的夜空閃耀的也是詭異的夏季星座。大廳櫃檯暗著,員工趴在桌上睡覺。這個世界似乎只有我醒著,還是我仍睡著?

巨大的火流星劃過北斗七星,是不祥的預告,還是帶來許願的希望?「南斗註生,北斗註死」的傳說,增添這夜的孤寂。

Day 11996

2010年1月10日 星期日

恭喜


@ kiwi's wedding
Day 11984

2009年12月18日 星期五

寒流天

與傘骨磨鼻子

背包淋濕了



Day 11961

2009年9月22日 星期二

第二次泳渡日月潭


from 言謙

前天是第二次游日月潭了。當然橫渡本身是蠻有趣的,只是對於每年都舉辦這個活動的主辦單位感到失望。

首先,在安排大家進場的動線上還是很糟,一堆人頭在那邊罰站曬太陽,心裡想的大概不外乎是趕快擠進去三道防線然後下水。加上每年都破紀錄的人數,今年又希望大家中午以前要能下水,會亂成一團是想當然爾。

連在潭面上游泳也擺脫不了人數過多的詛咒,隔沒多久就會感覺自己的腳又踢到人了,好像在游泳池轉身蹬牆一樣,踩著別人的身體前進。加上大多數人「泳品」不佳,硬是要超車,讓過他還會被他的浮標打到,實在很難不越游越火。潭面上多少會有浪,而兩旁的救生平台也有一點消波的作用;不過大部分人都聚在靠近兩旁的救生平台,也因此暈浪的人層出不窮。我第一次看到有人遊泳游到一直吐不停,而且不曉得他的胃裡到底裝了多少東西,白色的嘔吐物怎麼吐也吐不完,四周的湖面都被污染了味道,當時心想成語「口若懸河」應該是用來形容這位老兄才對;好死不死這位勇伯又只有帶浮板,雖然他嘔吐聲非常大,四周的人卻完全沒有救他的意思;加上又離救生平台非常遠,眼看天時地利人和就要讓他在眾目睽睽下自殺成功了,於心不忍只好去救人了....結果變成我跟同伴就失散了,嗚嗚....

游到一半開始覺得肚子餓了,可是救生平台上的巧克力早就發完了,唉...又是人太多的關係。只好孤獨地游到終點。還好上岸有薑湯跟好吃的18度C冰巧克力(誰管他商標有沒有問題)。但是又開始找不到同伴了,只聽到服務台唸也唸不完的協尋廣播,心中真是無言。


from 言謙

上圖的泥石子地停車場在去年辦活動就用來搭更衣室跟臨時廁所,也不知道幾年了,地還是沒有鋪平;所以換衣服的時候腳還是沒辦法不沾到泥巴。

只能說,每年都辦的這種國際活動,為什麼就是不能多用心一點呢?而且都是多注意一點就能做好的小事。
只會去注意什麼附近商家抱怨泳客停留太短效益有限之類的,問題是那樣的環境誰要多停留一下呀?

Day 11874

2009年9月21日 星期一

25888人泳渡日月潭 破紀錄

這麼吉祥的數字,不知道又是哪個喜歡在數字上做文章的白目弄出來的....

2009-09-21 中國時報 【廖肇祥、洪璧珍/南投報導】

二OO九日月潭萬人泳渡活動廿日清晨在朝霧碼頭舉辦,將近二萬六千人下水,人數打破廿七年的紀錄,其中有一千八百位陸客首次報名,從小就嚮往台灣的丁奶奶游抵終點後振臂高呼「太棒了!」;失去左腳的陳永勝則連續兩年成為萬人泳渡日月潭中第一個上岸的泳士。

 南投縣長李朝卿指出,民國七十二年首屆日月潭泳渡活動僅有五百人報名,今年增至二五八八八名,是世界上參與人數最多的游泳活動,泳客來自五大洲的十國。

 對岸首次來捧場 歡呼太棒了

 來自對岸的福州冬泳協會、洛陽社團隊、浙江省市縣等大陸隊伍,隨著兩岸開放觀光,首次參與日月潭泳渡。

 六十歲丁奶奶透過親友向溫州冬泳會報名,才一起到台灣。游抵終點站,她忍不住振臂高呼「太棒了!」。因從小學就嚮往到台灣,沒想到有生之年終於實現,而且潭水水質乾淨又甘甜,游起來非常舒服。

 五十七歲冼錦娟來自廣州,還曾到哈爾濱參加松花江的冬泳。這回第一次來台灣下日月潭游泳,看到這麼多熱情歡眾捧場,直說水好人情暖,明年一定要再來。

 十年前因為車禍,陳永勝失去一隻腳,當時體重一○六公斤,長期游泳讓他十年後達到標準的六十八公斤,並且成為萬人泳渡日月潭中,連續兩年第一個上岸的第一泳士,當他抵達終點,獲得觀眾英雄式的熱烈掌聲歡呼。

 陽光男孩第一名 他只有一隻腳

 他說,雖然失去左腳,只要撐著枴杖,可以自由活動,甚至騎機車也不需要別人幫忙,有什麼好洩氣的呢?因而成了公司公認的「陽光男孩」,也是台中市肢體傷殘協會的最佳代言人。

 但瞬間湧進數萬人潮,造成日月潭環潭公路週遭交通幾近癱瘓,行動電話基地台超載,手機難以發話及接通,不參與泳渡的遊客被擋在潭區外,報名人數雖年年破紀錄,但效益有限讓商家抱怨連連,主辦單位表示,未來規畫發放在地消費券,提升商家收益。

 環潭公路塞爆 天氣熱便當發酸

 萬人泳渡日月潭,人多,狀況也多!有體力不支、失溫、嘔吐、抽筋、擦傷的,還有走失的,讓工作人員忙翻。

 中午發送便當,許多泳客發現便當裡的豆乾、豌豆氣味發酸,除了泳客,包括日月潭、德化派出所不少員警也將問題便當吃下肚,所幸未傳出有人食物中毒。南投縣衛生局指出,問題便當來自台中縣市,可能因天氣炎熱、放在高溫車中太久變質,已採集檢體化驗。

 盛況空前▲2009日月潭萬人泳渡,將近26000名泳客下水,潭面花花綠綠,場面壯觀;泳客造型多變。另外也有女泳客,帶著愛犬一起挑戰橫渡壯舉。(廖肇祥攝)


ㄚ多出來的八八八人是哪來的?鬼門關前忘記回家的嗎?

Day 11873

2009年9月3日 星期四

好朋友的故事E

這個系列的文章好久沒出現了。

這個月份,今天晚上,下著大雨值著班,睡不著突然想起這件事。
當然,以前有說過,這時候要記錄下來。

好久好久以前的故事,回想起來還有點懷念。

國高中時候的事了吧!想起升學時期常會有很多很多作業,以及必須不斷應付接踵而來的考試。大家是不是一樣,愛睏的時候總會想要調個鬧鐘,訂個十分鐘半小時之類的,總認為瞇個一下再起來繼續......當然,這是需要抱著非常大的風險的!

這次的故事就是這樣的情況。

「調個半小時吧!」我心裡這麼想,手裡喀啦喀啦地轉著鬧鐘的旋鈕。

通常,這樣的下場就是被日光或是市場的雞鳴嚇醒;或是一整夜十分鐘半小時地邊轉鬧鐘邊睡著沒有意義的覺。

而且,這時候通常都很容易入眠。

很快地,我到了一個地方。一大片的岩石地,沒有什麼草,也沒有樹林,或者說,遠方似乎有樹林。

也沒有人。

四周很暗,但是也不是澽黑的那種顏色。空氣中帶有顆粒飄著,能見度不是很好。

不乾淨的霧氣。

一座懸崖,盡頭是一座吊橋。橋是用麻繩捆起來的,而基樁是用木頭還是石頭搭的?已經沒什麼印象了。只記得麻繩外觀已經很老,有些地方斑駁地脫線了,還長著青苔,就算隨時要斷掉也不奇怪。橋的走道是用一片一片的木板鋪的,就是秋韆座椅的木板那種,而且兩片中間還有間隔的空洞。有的木板已經斷了,會看到一半碎片仍綁在麻繩上,而另一半已經消失無蹤。要是木頭纖維刺到腳應該會受傷吧!

受傷也就算了,要是掉下去怎麼辦呢?

是個深不見底的山谷吧!看不到底下是什麼,也聽不到水聲。灰濛濛地甚至看不見橋的另一頭。

也不知道哪來的動力,我開始往吊橋前進了。或許是覺得另一頭會有別人在吧!抑或是有其他的理由,現在想想,還真佩服當時的勇氣。

霧氣中的流動總不是很均勻,或許是因為高空中的風,或許是空氣中的雜質。常常會覺得左一塊右一塊地有些白色的東西飄過來飄過去。摸起來會不會有不同的溫度?我不知道,至少當時沒有摸。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那時候沒有什麼害怕的感覺。

這段路不是很好走,感覺也花了很多時間,但是仍然在橋上。更麻煩的是,還是看不到另一頭。

突然有一個人朝著我走過來,看不清楚他的臉,但是可以確定那是個男人。

過了十幾年了,還是確定他是個男的。

「小朋友,你不可以從這座橋走到另一邊唷,這裡不是你應該來的。」

總覺得這是個很熟悉的台詞。「哦!」我回答。

於是我只好沿著吊橋往回走到懸崖邊,這時候夢就醒了。

不但半小時的鬧鐘還沒叫,連十分鐘都還沒過。我還趴在書桌上。

該說這是南柯一夢,還是說這算是瀕死經驗呢?呵呵,希望是前者。

Day 11855